最近一连碰到几个在国内外读博士的朋友,发现实在是没有一个混得好的,不少当初死心塌地决心把研究搞下去的,也面临搞不下去的境地。
星期天去了上图,突然感到头晕眼花,于是匆匆回家,直到晚上也未见好转,一天睡了12小时。
每当这个时候,总是感动心力憔悴,似乎一切都是缥缈不可寻,终于丧失了坚持的毅力。
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动力同日渐衰微的记忆抗争,与日益恶化的环境周旋,不知……
从十几岁的轻狂走来,一路撒下了自己的勇气,一路泻下了自己的热情,终于在一无所成的今日,走到人生的真正转折,三个月的冬天即将过去,12月1日写下的《冷风》已经难觅踪影,似乎激情又褪去了大半,或许此生就这样了,但是在度过这些年的荒诞之后,归于平寂,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

